男校午休向来吵闹,可三年二班却静得反常。汗味、脚臭混着一股莫名的腥臊在空气里发酵。课桌椅被胡乱堆到后墙,几十个身强力壮的体育生赤条条地站成几排,活像等待宰杀的种猪。
“把昨天的事,一字不漏地告诉大家。”我坐在赵大地的座位上,手里把玩着一只中性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