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衍君从不唤那人父亲,只称陛下。李复久是她的皇兄,却担了爹娘两份责,合起来便是她唯一的阿兄。一母同胞的兄妹,在昏聩父君的深宫里彼此取暖,挣扎求生。两根小苦瓜,自小受尽欺凌,好不容易熬到长大,又要面对生离死别,还有那段说典型不典型、说不典型又典型的失忆之苦。序章以第一人称起笔,正文转为第三人称。
掰着手指数数的时候,听见发烧的薛平一会喊冷一会喊热,又给他盖被子掀被子,一时间也顾不上什么男女大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