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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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狗吃了药，变得焦躁起来，围着林婉琪，不停地转，不停地嗅，发出低沉的呜咽。

　　它伸出舌头，舔她的脸。

　　林婉琪没有躲。

　　她只是睁着空洞的眼睛，任那条湿热的舌头，从她的脸颊，舔到她的脖颈。

　　"趴下。"嬴景渊扯了扯林婉琪的绳子，"像它一样，趴下，撅起你的骚臀。"

　　林婉琪趴下了。

　　她四肢着地，趴在地上，像一条狗。

　　大狗绕到她身后，鼻子拱着她的裙摆。

　　"呜……"林婉琪发出一个含混的声音。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她只觉得，身后，有个什么东西，热烘烘的，贴了上来。

　　大狗的前爪，搭上她的腰。

　　它笨拙地，在她身后，一下一下地，拱着，蹭着。

　　"唔……"大狗发出低吼。

　　它找准了位置，腰身一挺，整个趴上她的背。

　　"啊……"林婉琪发出一声短促的、嘶哑的叫声。

　　她被压得趴在地上，脸贴在冰凉的石板上。

　　身后，那只大狗，喘着粗气，笨拙地，在她身上耸动起来。

　　一下，一下，没有章法，却一下比一下重。

　　林婉琪的身体，随着它的耸动，一下一下地，往前顶。

　　她的手指，抠着冰凉的石板，指甲都劈了。

　　"呜……呜……"大狗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

　　"呃……啊……"林婉琪张着嘴，发出破碎的、含混的声音。

　　她的眼睛，还是空洞的。

　　她看着眼前，看着那冰凉的石板，看着石板上，自己的倒影。

　　倒影里，一个女子，像狗一样趴着。

　　身后，压着一只兽。

　　那兽，在她身上，卖力地耸动着。

　　她的嘴里，被灌进一滴一滴的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她一动不动。

　　像一条，真正的狗。

　　嬴景渊站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他一边看，一边品评："瞧瞧，这姿态。"

　　"当年洛城林家的才女，端庄，娇弱，我见犹怜。"

　　"如今，成了本宫脚边，一条连狗都不如的母狗。"

　　"这世上的美人，果然，都要这样，才算玩到了头。"

　　"才女堕落成贱畜——"他眯起眼，"这才是，本宫最爱看的景致。"

　　大狗还在她身上，一声一声地低吼着。

　　林婉琪趴在石板地上前后耸动，脸侧着，望着远处。

　　她的嘴唇，动了动。

　　没有人听见她说了什么。

　　若是有人凑近了听，兴许能听见两个字。

　　她说的是：

　　"……灯……"

　　一直到嬴景渊看尽兴，他才挥挥手："行了，这只玩也玩够了，是时候换一条了。"

　　"去，把她收拾收拾，装进箱子，送回顾府去。"

　　"再给顾榜眼捎句话——他这条母狗，本宫还给他了。"

　　"那瓶丹药，让他留着，给这母狗续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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