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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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睁开眼看她。

　　灯下那张脸认真得不像在说这种事——嬴玉柔说"天天给他做"，就像说"天天给他端一碗甜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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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样，是最后才做全的。

　　那时候底下那一处嬴逍遥已经进得太熟，熟得像回自己的屋子。可熟处无趣，他要的不是这个。那天夜里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趴着；她以为他要从后面来——她这时候已经熟了，知道从后面是什么滋味。

　　他却拿了一盒油膏过来。

　　"父皇？"

　　"今夜从这儿。"

　　嬴玉柔一时没懂。等他的手指抹着油膏、抵到她菊穴外头那圈软肉上时，她整个人僵了一下。

　　"父皇。菊穴不行。"她声音发颤，"那是出恭的地方。"

　　"菊穴也是玉柔的。"他说，"凡是玉柔身上的，都是父皇的。"

　　她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把腰塌下去，好让他进。

　　嬴逍遥先只用一根手指，慢慢地转，慢慢地拓。小穴紧得厉害，一圈一圈地箍着；他把油膏一点一点揉进去，揉了许久，直到那地方不再是一味地抗拒，而是开始随着他的手指一缩一缩。

　　她疼。

　　嬴玉柔疼得肩膀一直在抖，喉咙里一直有细碎的哼声，眼泪把枕角都洇湿了。可她没有挣，也没有求他别做；她只是把手指抠进褥子里，咬着牙忍。

　　"疼就说话。"

　　"……不疼。"她抽着气说，"父皇要，玉柔就给。"

　　就这一句，把他那点耐性烧得干干净净。

　　他扶着那根龙茎，一寸一寸地顶进去。

　　嬴玉柔在那一下里叫出了声——不是呻吟，是那种真疼的叫。可叫完之后，她又自己把腰往上抬了抬，像是怕他不方便。

　　那一夜他做了很久。

　　嬴玉柔起初只会忍；忍到后来，小穴被磨得渐渐松了、热了、出了水，她那点疼里就慢慢混进了别的东西。她的声音变了调，从咬着牙的忍，变成一声一声软的、断断续续的哼；到后来，她甚至自己把腰往他手里送。

　　末了，嬴玉柔在他身下先软了下去，浑身抖着，小穴绞得死紧。他扣着她的腰又送了几十下，才把自己交代进去。

　　他退出来的时候，她趴在那儿没动，两条腿还敞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很小声地开口：

　　"父皇……"

　　"嗯。"

　　"下回……"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下回能不能先给玉柔揉一揉，让玉柔先……先舒服了，再进菊穴。"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好。"

　　她"嗯"了一声，把脸埋回去，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而他坐在床沿上，看她那副样子——那是他的仙人，赤着身子趴在他面前，方才还在跟他讨价还价，讨的还是"哪一头先"。

　　他忽然觉得，这一趟，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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