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回
到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发抖,脸上全是水光,小穴一阵紧似一阵地收,连那两只不能动的手都极轻微地抽了一下。
他伏在她身上,把最后一点都送进她身体最深处,送得她小腹一片滚烫;白浊灌进去的时候,她眼睛闭着,睫毛一颤一颤。
事完了,他抱着嬴玉柔,把她的头发一缕一缕理好,替她擦净身上,替她盖好被子,然后又钻进来,从背后把她抱着。
他抱着抱着,忽然哭了。
"姐姐。"他把脸埋在她背后,"那天晚上,你有没有怪我。"
"没有。"
"我要是……早一点长大,早一点把父皇杀了,你就不用……"
"玉麟。"她说,"别说了。"
嬴玉柔睁着眼睛,看着暗下来的帐顶。
"你姐姐这辈子活成这样了。"她说,"能有人这么守着我,这一世我已经知足了。"
——又过了一年。
那年春天,暖阁里的药炉换成了另一种。
太医战战兢兢地跪在榻前,把着脉,把了半天,抬起头,脸白得发亮,半天才挤出一句:
"陛下,娘娘……娘娘是喜脉。"
那位年轻的天子僵在原地,看了太医一眼,又回头看了看榻上的人,然后一步一步走过去,跪在榻边,握住她那只不能动的手。
他什么都说不出来,眼泪一颗一颗砸在被面上。
嬴玉柔看着房顶,看了很久。
她缓缓地、极轻地把脸转向他,笑了。
"你看。"她说,"我这还是
"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上一章,按 →键 下一章,加入书签方便下次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