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静得透不过气,蓝天盯着窗外那条泥泞小路,身体忽然泛起一阵说不清的灼热。他记起曾在这里被过路人骗过,而此刻,这具身体仿佛已不属于自己。那些被遗忘的调教记忆慢慢浮起,像有人在暗处拨弄他的每一根神经。他闭眼幻想自己成了别人的玩物,在邻居怀里被寝取,屈辱与快感交织,喘息越来越重。
那根粗壮滚烫的巨物猛地填满了她的整个阴道,龟头顶到了最深处,撑得她小腹微微隆起一个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