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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发情征兆，我记下了。”凌霜听得非常认真，还微微点头，仿佛在记录重要数据，“那如果……需要人工辅助呢？比如，公猪不太会，或者母猪不太配合的时候？您刚才说，有时候需要人帮忙稳住母猪？”

　　李老头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稳、稳住……就、就是按着它，不让它乱动……按、按着它的腰，或者……或者抓着它的前腿……”

　　“具体按哪里？腰的哪个位置？力度如何？”凌霜追问，眼神清澈专注，仿佛在请教一道数学题的解法，“公猪爬跨的时候，人的手除了稳住母猪，还需要放在公猪身上引导吗？放在什么位置？怎么引导那个……呃，交配器官的角度？”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小锉刀，在李老头已经脆弱不堪的心理防线上反复拉锯。他描述的那些部位（腰、前腿）、那些动作（按着、抓着、引导），在他磕磕绊绊的叙述中，无可避免地与他眼前这具沾满泥污却活色生香的女性躯体联系起来。当他结结巴巴地说到“引导那个……角度”时，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地面，但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自己粗糙肮脏的手，碰到某个柔软、湿滑、灼热部位的恐怖画面。那画面让他既恐惧欲呕，又感到一阵晕眩的、下流的兴奋。

　　凌霜要的就是这个。她不仅仅是在获取冷冰冰的“技术知识”。她是在污染这知识的源头，是在用自己作为最鲜活的“教具”，让讲述者在传递信息的同时，无可救药地堕入肮脏的联想地狱。而她，平静地站在地狱的中心，是这场污染的源头、核心与唯一清醒的欣赏者。

　　“还有精液，”凌霜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老人濒临崩溃的状态，继续用她那好学的声音问道，“如果是人工收集和递送，那个器具的角度和深度，有什么讲究吗？怎么样才能确保……嗯，‘成功受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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