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痛苦地倒在地上,牙关紧咬,嘴里满是咸涩的脚汗与皮革气味,只能用鼻子急促喘气。这时,坐着的女兵忽然将赤裸的双脚踩上我的脸——那双又黏又湿的脚带着汗味和战后的气息,死死贴住我的面庞,把臭味一点点送进我的呼吸里,脚底的死皮和茧子蹭着我的脸,令我感到无尽的屈辱。
“嗯……”小护士把白袜团送到我嘴边,我配合地长大嘴巴,让她轻松把刚脱来的那双白袜全部塞进我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