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

　　第二节

　　课下课，手机又震了。

　　"宝贝？""别不理我啊，这周带你去唱歌，好不好？""小骚货，出来嘛。"

　　林晚晴把手机递给我，眼睛里有种说不上来的光，像是拿不定主意，又像是等着我拿主意。我一条条看过去，最后把手机推回去，说："现在回他，就回两个字：好呀。"

　　"就这？"她愣住了。

　　"就这。"我说，"一个字都不许多。"

　　她咬着唇，打字的手有点抖，删删改改，粉钻美甲在屏幕上点来点去，最后把那两个字发了出去。发完她把手机塞回桌洞，小声说："……满意了？"耳尖红红的，也不知道在慌什么。

　　"满意。"我看着她，"我倒要看看，这小子周末想干什么。"

　　"……你不会又想对他做什么吧。"她小声说，眼睛却没多少害怕，反而亮晶晶的，睫毛还带着水汽。

　　"怕了？"

　　"谁怕了。"她扬起下巴，那副太妹样又冒出来半截，"就他那怂样，能干什么。"

　　她顿了顿，凑过来一点，用只有我听得见的声音说："那个……周五放学，我约他了，就在学校两条街那个酒店旁边见面。你……来不来。"

　　她凑过来时，那颗奶子又压上我的小臂，软肉贴着布料挤出一个弧度，温热的，胸口一起一伏，呼吸急急地打在我耳朵上。她的眼睛亮亮的，睫毛抖着，眼底藏着一层不敢说破的期待。

　　我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睫毛还湿着，眼神躲闪又黏人，像在求一个答案。

　　"来。"我说，"你让他等着就行。"

　　她低下头，嘴角抿着，藏住一个笑，声音轻得发飘："嗯……"

　　放学铃响，她慢吞吞地收拾书包，弯腰时那颗奶子又坠进领口，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领口，没拢，只是把校裙往下拉了拉，遮住大腿内侧那几道还没干透的水痕，裙布贴着腿根的皮肤，湿过的痕迹在布料上洇出深色的一块。走到门口，她忽然回头，用口型对我说了两个字，又像是怕我没看懂，跟着小声说出来，声音细得发颤："主人。"

　　说完她自己先红了脸，转身跑了，校裙在门口晃了一下，裙摆底下那截白生生的大腿一闪就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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