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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薇利亞看著那糾纏的死結,有些洩氣:“算了,太麻煩了,要不……你用個切割咒把那一小縷頭髮割斷吧?或者想辦法把樹根弄斷?”
“那怎麼行!”詹姆立刻搖頭,語氣很堅決,“好好的頭髮剪了多可惜!而且用魔法萬一控制不好傷到你怎麼辦?還是我來。”
他說著,將魔杖換到左手,讓光芒穩穩照亮髮絲與樹根的糾纏,右手則開始小心翼翼地解那個結。他的指尖偶爾會不經意地擦過奧薇利亞的耳廓或脖頸,激起一陣微麻。
奧薇利亞感到臉頰不受控制地開始發燙,心跳也沒由來地加快,她隻能僵硬地站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過了好一會兒,詹姆才輕輕舒了口氣:“好了,解開了!”
奧薇利亞動了動腦袋,果然輕鬆了。她轉過頭,感激地看向詹姆:“謝謝你,詹姆。”
詹姆的耳朵在魔杖光暈裡微微泛紅,他不自然地摸了摸後腦:“小意思。”目光落在奧薇利亞身上時,卻忍不住笑了一下。
奧薇利亞疑惑地擡手碰了碰自己的頭髮。果然,經過剛才那番折騰,原本整齊的金髮已經鬆散了,被纏住的那一側尤其淩亂,幾縷髮絲垂到了臉頰邊。
“唉,頭髮都亂了。”她嘆了口氣,想重新紮好,可隧道裡沒有鏡子,摸索著弄了幾下反而更糟。
“別麻煩了。”詹姆看她手忙腳亂的樣子,從自己口袋裡摸出一把木梳,“這裡太暗,你自己看不清,我幫你理理。”
奧薇利亞驚訝地看著他:“你……你還隨身帶梳子?”這可不像是詹姆的風格。
詹姆的臉上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他清了清嗓子,故作鎮定地說:“呃……偶爾也需要保持一下形象嘛。別動,包在我身上!”
奧薇利亞將信將疑,但還是順從地微微低下頭。詹姆站到她身後,開始笨拙地幫她梳理長發。
他的動作顯然不太熟練,偶爾會扯到打結的地方,疼得奧薇利亞輕輕吸氣,他便立刻放輕動作,連聲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我盡量輕點。”
他梳得很認真,試圖將她的頭髮理順,然後模仿著女孩們通常的樣子,想把頭髮攏在一起紮起來。但顯然,給女孩紮頭髮對他來說是比對付遊走球更難的挑戰。
他笨手笨腳地弄了半天,最後勉強紮成了一個有些歪斜、松垮垮的馬尾辮,還有幾縷碎發調皮地翹在外面。
“好、好了!”詹姆的聲音帶著點完成一項艱巨任務的成就感,又有點心虛。
奧薇利亞伸手摸了摸腦後。馬尾是紮起來了,但感覺有點歪,而且束得鬆緊不一,肯定談不上好看。但她看著詹姆那雙在黑暗中依然亮晶晶的眼睛,隻覺得心裡暖暖的。
“謝謝你。”她輕聲說,嘴角忍不住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看起來很有特色。”
詹姆看著她笑容,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自己那頭永遠也梳不整齊的黑髮:“咳……小事一樁,總比散著頭髮方便。我們快走吧,霍格莫德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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