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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一會兒,奧薇利亞的顫抖才漸漸平息,隻剩下偶爾的抽噎。晚風吹過,濕透的衣服緊貼著皮膚,帶來刺骨的寒意,她忍不住打了個噴嚏,肩膀不自覺地縮了縮。
詹姆立刻鬆開她一些,擔憂地低頭看著她被淚水沾濕的睫毛,輕聲提議:“很冷吧?要不要……我去廚房給你弄點熱巧克力?”
他試探著問,聲音裡滿是關切,“家養小精靈應該還沒休息,我可以讓他們多加些奶油。”
奧薇利亞搖了搖頭,聲音還帶著濃重的鼻音:“不了,詹姆……我想回寢室。”
她現在渾身發冷,精疲力盡,隻想回到自己熟悉的床上,用厚厚的羽絨被把自己裹起來。
“好,我們回去。”詹姆沒有絲毫猶豫,立刻表示同意。他抽出魔杖,先小心翼翼地對奧薇利亞施展了幾個乾燥咒,直到她濕透的袍子和頭髮變得蓬鬆乾爽,才草草處理了一下自己依舊潮濕的衣服。
緊接著,他利落地脫下自己的長袍,不由分說地披在奧薇利亞肩上。似乎覺得還不夠,他又手忙腳亂地解下自己脖子上那條金紅相間的圍巾,在她脖子上仔仔細細地繞了兩圈,最後打了個結實的結,確保冷風不會鑽進去。
奧薇利亞被他的舉動弄得有些怔忡,圍巾上殘留的溫暖和他身上乾淨的氣息將她緊緊包裹,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全感油然而生。
她沒有拒絕,隻是低頭將半張臉埋進柔軟的羊毛圍巾裡,低聲說了句:“謝謝。”
“走吧,我送你回去。”詹姆說著,自然地牽起了她的手,他的手掌溫暖又有力,穩穩地包裹住她微涼的指尖,帶著她朝著城堡燈火通明的方向走去。
回城堡的路上,他的手始終虛扶著奧薇利亞的後背。在某個轉角,畫像裡的騎士剛要出聲調侃,就被詹姆用眼神制止了。
一直走到格蘭芬多塔樓洞口,胖夫人似乎已經睡了,被吵醒後嘟囔了幾句,但在看清是波特和克萊爾,尤其是奧薇利亞那副被裹得嚴嚴實實的樣子後,她明智地沒有多問,隻是旋轉著打開了洞口。
公共休息室裡果然空無一人,爐火也快要熄滅了,隻餘下一點暗紅的灰燼。
“快上去吧。”詹姆停在通往女生寢室的樓梯底下,聲音放得很輕,“好好睡一覺。”
奧薇利亞點點頭,順從地踏上樓梯。走了幾步,她忍不住回頭,發現詹姆還站在原地,目光專註地追隨著她,彷彿要確保她安全進入房間。
就在她走了幾步,快要轉過彎看不見的時候,詹姆突然開口,聲音在寂靜的休息室裡格外清晰:
“利亞!”
奧薇利亞停下腳步,扶著欄杆探身望下來,輕聲問:“怎麼了,詹姆?”
樓梯下方的詹姆仰著頭,亂糟糟的黑髮下,那雙榛子色的眼眸在昏暗中顯得十分明亮。他看著她,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容。
“沒什麼。”他搖搖頭,聲音柔和,“晚安。”
奧薇利亞看著他臉上的笑容,心裡最後一點陰霾也消散了。她彎起嘴角,輕聲回應:
“晚安,詹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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