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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静啊,说到底你还是年纪太小,书读多了,人情世故反倒一点不懂。」陈老大胳膊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瞅著她,一脸过来人压人的傲气,「你隨便去村里打听打听,我们乡下谁肯白白掏双倍彩礼?这个价钱明摆著,就是兄弟几个合娶一房媳妇的价钱。你真以为自己有多金贵?」
陈老九故意一拍脑门,装出一副才想起来的样子:「哎哟,我差点忘了,人家可是正经大学,心气高得很,本来打算走出大山,去北京上大学做金凤凰的!大哥你瞧瞧,我这门亲事,可不就是捡了个仙女进门嘛。」
「仙女又咋样?到了还不是乖乖听话,滋味好得很。」陈老九依旧是那副嬉皮赖脸的模样,一句一句,专挑最扎心的话,把王静最后一点脸面往地上踩。
一连串羞辱的话钻进耳朵里,王静脑袋一阵阵发晕,心里清楚再怎么爭辩都是白费。
跟这两个满脑子老规矩、被穷日子困住的人讲道理,根本讲不通。她懒得再多费口舌,死死咬住牙,猛地转过身,心里打定主意,不管付出啥代价,都一定要逃出这个吃人一样的陈家。
可她步子刚抬起来,后脖颈猛地被陈老大粗糙的大手一把攥住。力气大得根本挣脱不开,她就跟一只没反抗力气的小鸡崽似的,被人往后猛一拖,狠狠摔在院子冰凉的青石板地上,浑身骨头到处都是隱隱的钝痛感。
陈老九快步走过去,一把扯过门栓,哐当一声,院门死死锁死。脸上吊儿郎当的笑意瞬间收乾净,眼里只剩下一股子狠劲:「王静,我好声好气跟你说话,是给你面子。我看你年纪轻,刚成亲,本来想著多让著你点,可你偏不识抬举,一而再再而三地闹,非要逼著我来硬的是吧?」
王静后背摔得发麻,撑著地面想爬起来,心里又怕又不肯认输,声音都紧张得发颤:「陈老九,你想干什么?大白天的,你还敢动手打人?我告诉你,打人犯法!早晚我能跑出去,去公安局把你们全都告了!」
「打你?我可捨不得。」陈老九嘴角扯出冷冰冰的笑,「真把你打得浑身青一块紫一块,弄坏了身子,反倒不值钱了。」说完,他不动声色给旁边的陈老大递了个眼色。
陈老大立马明白意思,大步朝著王静走过来。
王静一下子就明白他们要做什么,巨大的恐惧瞬间包裹住她,她扯著嗓子尖叫:「你们都疯了?你们陈家全都不正常!救命啊!有没有人,救救我!」
陈家院子孤零零盖在村子外围,离住户远,四周全是林子,她喊得再大声,声音飘出去,一点回音都留不下,根本传不到村里人耳朵里。
陈老九不耐烦地皱起眉头,掏出一条粗布带子,粗暴地塞进她嘴里,所有哭喊、求救全都堵在喉咙里面,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这下他再也没有逗弄人的閒心,只剩下赤裸裸的威胁,一句一句冷冰冰砸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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