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不可及

祝芙的母亲们早已离世，她们用自己凄惨的一生向她证明：若贫穷到连尊严都保不住，那还不如死了算了。研究显示，反抗这件事根本得不偿失，对于她们这种穷进骨子里的底层人来说，愤怒这种要消耗热量的情绪实在太奢侈了。它往往让人头脑空白，饿得发慌。祝芙几乎从不发火，那张清纯美丽的脸上也很少浮现鲜活的神情，心率常年维持在每分钟66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