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帖书屋冬夜寒灯照孤影›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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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章

  最后,她将调好的香轻轻涂抹在自己手腕内侧,然后抬起手,朝向陆砚辞的方向。

  陆砚辞以为她终于愿意理他,心跳加速,上前一步:“舒舒?”

  温舒却只是平静地说:“这味香,叫‘往生’。”

  她声音很轻,像随时会散在风里:“陆砚辞,我们两清了。”

  陆砚辞如坠冰窟。

  他宁愿她恨他,骂他,打他,也好过这样平静地说“两清”。

  “舒舒,对不起……”他跪在她轮椅前,握住她的手,“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补偿你,好不好?”

  温舒抽回手,空洞的眼睛“望”向窗外。

  “你走吧。”她说,“我不想再见你。”

  陆砚辞没有走。

  他搬到了客房,每天远远看着她。

  温舒的脾气变得很怪,时而沉默一整天,时而无端流泪,有时会把调香室的东西全砸了。

  陆砚辞默默收拾,第二天又把新的补上。

  心理医生说,她在发泄情绪,是好事。

  但她依旧不让陆砚辞靠近。

  直到那天深夜,陆砚辞听到主卧传来压抑的哭声。

  他推开门,看见温舒蜷缩在床边地上——她试图自己上轮椅,却摔了下来。

  她没喊人,只是抱着膝盖,像受伤的小兽一样呜咽。

  陆砚辞冲过去想抱她,却在碰到她的瞬间,被她狠狠推开:“别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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