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一次用力过猛撕裂

　　等她磨磨蹭蹭地洗漱完，李之牧已经把早餐摆在了餐桌上。

　　两片烤得微焦的吐司，一个流心煎蛋，几片培根，还有一杯热牛奶。

　　“快吃吧，等下凉了。”李之牧已经坐在餐桌旁，正在看手机上的医院工作群讯息。

　　程清雨拉开椅子坐下，腿并拢的时候，又是一阵酸疼。

　　她拿起吐司，小口地咬著，眼睛偷偷地瞄对面的男人。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挺直的鼻梁和干净的下颌线上。他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冷静，自持，仿佛昨晚那个把她按在床上疯狂操干的野兽根本不是他。

　　“吃完饭我送你去医院看看。”李之牧放下手机，忽然说。

　　“啊？去医院干嘛？”程清雨吓了一跳。

　　“你下面撕裂得有点严重，虽然我给你上了药，但还是去检查一下比较保险。”李之牧说得一脸坦然，好像在讨论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病例，“放心，我们医院的妇科主任我认识，不会乱说。”

　　“不、不用了儖苼！”程清雨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我不要去！”

　　开什么玩笑，因为做爱撕裂去看妇科，这要是被认识的人知道了，她还怎么做人！

　　“害羞什么，”李之牧挑了挑眉，“那里的肉很嫩，第一次用力过猛撕裂伤很常见。你不去检查，万一感染了怎么办？”

　　“我不管，我就是不去！”程清雨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李之牧看著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行，不去就不去。那这几天你就在我家待著，哪儿也别去。我每天帮你上药，直到伤口好了为止。”

　　“凭什么？”程清雨瞪著他，“我们说好的，就一次！”

　　李之牧只当她是被他干狠了后说的气话，笑著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行，一次就一次，以后哥哥不干你，可以了么？”

　　程清雨愈发脸红耳热地垂下脑袋，一天之前，她都无法想象自己会与隔壁的邻居医生哥哥说这些虎狼之词，仅仅是一天之后，她竟然坐在这里正大光明和李之牧讨论干不干你，阴道撕裂这种高度敏感的成人话题。

　　“啊啊啊啊”她自己在内心呐喊，脸色发红，神态却尽量维持平静。

　　“等下我出去给你买消炎药，你乖乖在家待著。”

　　他的手掌很温暖，带著一层薄茧，抚摸在额头上，有一种让人安心的感觉。

　　程清雨看著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李之牧吃完早餐，把碗筷收进厨房，然后去卧室换了身衣服。他穿了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和牛仔裤，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又利落。

　　“我出去了，”他站在玄关穿鞋，“冰箱里有水果和酸奶，你要是饿了就自己拿。床单我已经换了，你要是还困就回去再睡会儿。我大概中午回来。”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别想著偷偷跑掉，也先别联络苏泽。程清雨，你现在是阴道被我干到撕裂的病人，需要静养。”

　　仿佛是故意的，他故意加重了阴道被干到撕裂几个字，听在程清雨耳朵里，简直羞愧到想撞墙，而他却那样平静地说出来了。

　　说完，他就开启门，无事发生一般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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