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闷热的周三傍晚,25岁陆辰和姐姐陆瑶相依为命,住在城南的大公寓里。三年前父母因车祸双双离世,只留下一套空荡的房子和彼此。
周五深夜。姐姐用浴室的莲蓬头给我冲洗了很久很久——温热的水流反复冲刷着我的脸、我的嘴、我的身体,试图将那些残留的污秽全部洗净。但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比如胃里的那些,比如舌头上残留的味觉记忆,比如大脑深处被永久刻印的那个画面。她还让我刷了三遍牙,用了漱口水,又喝了一大杯温水。“把胃里的东西吐出来。”她站在我身后,轻轻拍着我的背。“不......”我虚弱地摇头,“那是主人给我的......不能吐......”陆瑶的手在我背上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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