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宝三十五岁

　　阿宝，三十五岁

　　那卷录像很快就在学生群里炸开了。

　　女孩不是我们学校的人，没人认识她，也没人查得出她是谁。视频里她的脸和眼睛都被打了厚厚的马赛克，可我的侧脸、身材、甚至那件衣服上的校徽，全都清晰可见。谁都认得是我。

　　消息传得比病毒还快。从年级群到学院群，再到整个学校的匿名论坛，到处都是截图和嘲笑。有人骂我渣，有人起哄看后续，更多人是看笑话。

　　小英彻底崩溃了。

　　她当着我的面哭得几乎站不稳，眼睛红肿，声音抖得厉害。我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沉默了很久，最后只丢下一句：

　　“分手吧。”

　　她愣在原地，像是被这句话抽干了所有力气。之后她大病一场，住了半个多月的院。身边的朋友几乎都站在她那边，说我冷血、说我不配、说小英跟了我两年是瞎了眼。很多以前还算熟的同学，见了我都直接绕道走。

　　我知道他们说得对。

　　我确实很渣。

　　可奇怪的是，我心里几乎没有什么真实的痛感。没有后悔，没有愧疚，甚至连尴尬都只停留在表面。那些流言蜚语像隔着一层玻璃，听得见，却触不到。

　　因为我心里，从头到尾，就只有敏儿。

　　失去了小英经济上的支持，我这个穷学生立刻捉襟见肘。生活费、房租、日常开销，全部压了过来。没办法，我开始找兼职。

　　最后落脚在学校附近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

　　店长叫阿宝，三十五岁，离婚带一个上小学的孩子。她个子不高，身材却意外地丰满，尤其是胸和臀，被工服包裹得紧紧的，走动时会有明显的晃动。人特别好，说话轻声细语，教我收银、盘点、进货，一点都不嫌麻烦。有时候我忙到顾不上吃饭，她还会把自己带来的便当分我一半。

　　我渐渐习惯了和她一起上晚班。

　　可我也开始有了不该有的念头。

　　尤其是她弯腰整理货架底层的时候。工服领口会微微敞开，那对成熟女人的丰满乳房几乎要溢出来，白得晃眼，乳沟深深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有一次她蹲下来捡掉在地上的商品，臀肉被裤子绷得浑圆，我站在她身后，视线几乎移不开。

　　下身不受控制地硬了。

　　我强迫自己移开眼睛，假装去整理烟柜，心里却在一遍遍想象——如果把她压在收银台后面，把那件工服扯开，把那对沉甸甸的奶子揉在手里，会是什么感觉。会不会和敏儿一样软、一样重。

　　阿宝姐从不知道我在想这些。

　　她依旧温柔地叫我“小光”，依旧在忙完后给我倒热水，依旧用那种姐姐看弟弟的眼神看着我。

　　而我，一边应付着这份兼职，一边在心里安静地等待。

　　等待某个合适的夜晚，合适的时机，把这份压抑已久的色心，彻底落到这具成熟的肉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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