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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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别装死了。”他用脚踢了踢她垂在床沿的小腿，动作轻佻，“起来收拾一下。等会儿你儿子万一又打电话来查岗，你这一身味儿，傻子都能闻出来。”

　　妈妈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过了好几秒，她才极其缓慢地、极其艰难地，用手臂撑着，一点一点地，试图从床上爬起来。她的动作僵硬而迟缓，像一具生锈的机器。她的睡裙还缠在腰间，上半身完全赤裸着，那两个饱满雪白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头上还残留着唾液干涸后的痕迹，周围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牙印和红痕。

　　她似乎想要抬手去拉被子盖住自己，但黄震就站在床边看着她，她抬起的手僵在半空，最终又无力地垂了下去。

　　她只是默默地、一点一点地，把褪到腰间的睡裙慢慢地拉上来，遮住了赤裸的上半身。但真丝睡裙的布料太薄了，即使穿上了，依旧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那两个因为刚才激烈性爱而更加饱满挺立的乳房轮廓，还有顶端那两点明显的凸起。

　　她坐在床边，低着头，长长的头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去洗洗。”黄震又吸了一口烟，命令道，“洗干净点。尤其是里面……老子刚才射得有点多，别漏出来了。”

　　这句话像是针一样，扎得妈妈的身体又猛地一缩。

　　她咬着嘴唇，默默地站起身。她的腿似乎有些发软，刚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差点摔倒。她赶紧用手扶住了床头柜，稳住了身形。

　　然后，她就那么赤着脚，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摇摇晃晃地，朝着卧室门外走来——

　　朝着我这道门缝走来。

　　我猛地惊醒，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向后退。

　　赤着的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我用后背死死地抵住了冰冷的墙壁，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鼓，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直跳。

　　不要过来。

　　不要发现我。

　　千万不要。

　　脚步声停在了门后。

　　然后，是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门被拉动了。

　　那道两指宽的光缝，在我眼前，一点一点地、无声地合拢。

　　最后，“咔哒”一声极其轻微的、门锁搭扣合上的声音。

　　光线完全消失了。

　　整个客厅，重新陷入了一片浓稠的、几乎让人窒息的黑暗。

　　只有我，像一个僵硬的木偶，还贴在墙上，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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