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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牵着林老师走到沙发前,让她坐下来,自己像过去数百次那样蜷进她怀里。他掀开她的上衣,解开前扣,含住右侧乳头。第一口乳汁涌进他嘴里时他感觉那比之前的更浓——大概是因为今天妈妈为了忙延签的事情错过了早晨第一轮排奶。他喉咙上下滚动,大口大口把后奶灌进胃里,同时开始细细品味此刻乳汁的味道——前几口微咸带矿物感,是妈妈昨天喝的催乳汤里的中药成分;现在几口变得更甜更浓,是后奶里的脂肪和乳糖含量上升了。今晚的奶比之前任何一顿都浓——因为从昨晚到现在积了一整天,也因为他刚才那番话终于让奶水混入了安心的成分。
他含着乳头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嘴巴松开一点发出含的声音——“妈妈,那我以后吃奶是不是可以吃到你身上没空掉的时候了——不用再掐着表看签证倒计时,只要我饿了,你就会在。”
林老师低头看着他,手指习惯性地穿过他的卷发。“以后天天在。吃到你不想吃为止。”
他把嘴重新含紧乳头,吮吸的节奏比刚才更快更贪。他听到自己的喉咙发出咕咚咕咚的连续吞咽声,眼泪也同步沿着鼻翼滑下来流进嘴角,和晚奶融在一起——今晚的乳汁里不仅有中药和免疫球蛋白,还有他自己的眼泪。所以乳汁又多了一味自己带进去的咸,他想,这样一来,这口奶就永远留在妈妈乳房里了。往后每一滴淌进他身体里的母乳,都混着这滴——妈妈给他的,他又还给乳孔,让乳管也记住他的味道。他边吃边想,这一次他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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