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如山崩般卸去一丝。n 此刻最大的障碍已经扫除!但如来并未放松,谈判才刚刚开始。n “谢老君成全!”n 老君目光一闪,恢复了古井无波:“佛祖欲传几何?”n 如来早有腹稿,朗声道:“佛法广大,包罗万象。为周全计,当取周天之数,共计三百六十五部!、以彰佛法圆满,泽被苍生!”n “三百六十五部?”n 老君那一直平淡的语气终于有了一丝明显的波动,缓缓摇头,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n “道友,过犹不及。中土自有道统,清静无为方是根本。三百六十五部?浩如烟海,信息过载,非但不能启迪智慧,反易令凡俗迷失方向,滋生门户之见,甚至扰乱现有秩序。此非传法,实为扰法!恐与佛祖普度众生之初衷背道而驰。”n 如来心中冷笑,其抛出这个数字,本就是漫天要价,等着老君落地还钱。n 如来面上露出“为难”之色,片刻后“退让”道:n “老君顾虑,确有道理。既如此……不若取天罡地煞之术?共计一百零八部!此数暗合天罡地煞之变,亦显佛法降魔卫道之能。”n 一百零八部?n 老君眼中精光微闪。n 这数目依旧庞大,老君再次摇头,语气虽缓,却更显坚决:“佛祖,道法自然,教化如水,润物无声。一百零八,煞气过重,锋芒太露。强梁者不得其死,过犹不及。恐非长久之道。”n 连续两次被否决,如来知道该亮出真正的底线了。n 其收敛了所有表情,声音也变得斩钉截铁:“老君!我佛门已一退再退!三百六十五不可,一百零八亦不行?那便取道家常言之极数——九九归真!共计八十一部!”n 其目光灼灼,逼视着老君,一字一句道:“此乃我佛门底线!九为阳数之极,九九归真,暗合天道循环,圆满有缺之理!既可涵盖大乘佛法精要,普度众生,又不至过于繁复,扰了清静。若此数老君仍觉不妥……那这了结因果、普度苍生之举,恐怕……便无从谈起了!”n 最后一句,已是隐隐带着威胁!n 八十一部真经,是佛门能接受的最小规模,也是确保其教义核心能在东方扎下根基的最低保障。n 兜率宫内,气氛再次降至冰点。n 佛光与道韵无声地碰撞。n 八卦炉的火焰似乎也感受到了压力,燃烧得更加内敛。n 老君那双洞悉万古的眼眸中,无数大道符文生灭流转。n 八十一……九九归真……此数确实暗合道家玄理,给了道门一个体面的台阶。n 而且,比起之前的数目,这已是大幅缩减。n 更重要的是,佛门以因果相逼,若在此事上彻底谈崩,不仅因果无法了结,n 还可能彻底激化佛道矛盾,引发不可预知的动荡,这绝非道门所愿。n 时间再次凝固。n 不知过了多久,老君终于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最初的平淡,仿佛刚才激烈的交锋从未发生:n “九九归真……倒也暗合天数。也罢……”n 老君轻轻拂了一下手中的拂尘道:n “那便依道友此数。”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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