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宫整整十年,位份始终停在贵人,未曾得过圣宠。既不争,也不夺,连自己的骨肉都护不住、养不了,只能随众人选了一方靠拢,图个安稳。
后来我摔了腿,不能出去玩了,我娘就学会了画糖画,烤梅花糕,那个时候我们家比学堂还要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