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战死沙场那年,我们新婚不过三月。边关送回来的,只有一件浸透鲜血的旧甲,尸骨无存。婆母哭瞎了双眼,小叔尚在稚龄,人人都劝我趁年轻改嫁。我却铰断青丝,跪在灵位前立誓,要替他撑起谢家门户。八年光阴,我典当嫁妆,安置他麾下残兵。曾经那个最喜红衣纵马的少女,终究熬成了旁人眼中的谢家寡嫂。
他确有重伤和失忆的脉案,可三年前那段短暂清醒,足以让主审官员怀疑他故意隐瞒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