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屋后院的角落里,蜷着一个灰发少年,眼睛上缠着白布,身上穿着褪色的杂役服,脖颈处也裹着绷带,面容模糊难辨。“喂,那个哑巴。”新来的隐队员抬脚把一盆掺着血水的绷带踢到他跟前,语气不耐,“洗了。真麻烦,还得管个连名字都没有的难民。”少年被踢得身子一歪,摸索着扶住木盆,手指上长满冻疮。他动了动嘴唇,喉咙里发出嘶哑的——
“磨蹭什么呢!”新队员见他动作慢,一脚踩在他手背上。剧痛传来,炭治郎没缩手,怕打翻水弄脏对方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