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

　　因为从一大早就一直在应付我，姐姐也跟着筋疲力尽了。于是姐姐一边紧紧搂着我，一边缓缓阖上眼皮。就这样，姐姐也落入了深深的沉眠之中—

　　那天夜里，姐姐是从一个湿透的梦里惊醒的。

　　梦里没有小悠，只有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一下一下，凿进她身体最深处，凿得她浑身发麻，嘴里含含糊糊地溢出一个名字……她猛地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后背全是冷汗。

　　身边的孩子睡得正沉，嘴里还衔着她的乳头。而她自己，双腿紧紧绞在一起，内裤里一片湿黏——湿得她自己都不敢低头看。

　　她僵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骂自己：“我是疯了吧……我一定是疯了……”

　　可越骂，那个梦越清晰；越骂，身体越烫。她甚至恍惚想起，自己半梦半醒时，好像呢喃着把那句羞死人的口令又背了一遍。

　　她攥着那条湿透的内裤发呆，指节捏得发白，迟迟没有松手。然后，她听见自己在黑暗里咽了口唾沫，低低地说：“……就、就这一次……我只是……想确认自己没生病……”

　　她把被子拉到头顶，指尖却悄悄探进内裤边缘，沿着那片湿滑缓缓往下滑——身后睡着的孩子忽然咂了咂嘴，含糊地唤了一声“姐姐”。她浑身一颤，僵了整整十秒，可那只手，终究没有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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