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前夜,我盗走未婚夫陆承骁的布防图,转手交给他的劲敌。五箱金条加一个督军夫人的名分,换他大军覆灭、下落不明。三年后,陆承骁死里逃生归来,头一件事便是命人将我捉回。自那日起,我被丢进别馆最偏的柴院,替他劈柴度日。
“小姐,”他老泪纵横,“晚晚小姐的碑,我立在城外山坡上了,朝着南面的,阳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