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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妈妈今天视频的时候问我们什么时候回中国。我说等你公司稳定一点。她说好——但是她又加了一句说‘有空就回来’。是‘回来’。上一次说的是‘有时间再回来玩’,这一次说的是‘有空就回来’。少了一个‘再’字——说明她觉得我们回去是常态,不应该用‘再’这个字来强调。”芮米的分析极其严肃,像一个在做学术研究的研究员。
“你看,到现在我每天叫她妈妈,叫得特别顺——她从来没纠正过我。她也从来没问过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不是真的女朋友、以后要不要结婚什么的。她什么都不问,但是她的态度里全都是答案。我给她寄的奶粉和按摩器她都收下了,上次还发消息说按摩器很好用膝盖舒服多了。你的妈妈已经完全接受了我。我真的是她儿媳了。”
陆辰逸低下头,吻了一下他的头顶。芮米把头重新埋进他胸口,用鼻尖蹭了蹭那道浅浅的胸沟凹陷,闭上眼睛。窗外的老橡树已经不在了——新家窗外是山核桃树。山核桃树的枝叶在夜风中轻轻晃动,影子透过百叶窗落在卧室墙上,像一大幅柔化过的素描画。芮米在彻底睡着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
“哎,下周我们的泳池躺椅到了。到时候我穿新买的泳衣给你看——也是黑色的,超性感。老公晚安,明天早上别比我早起。我要先醒过来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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