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午第二节课是体育,自由活动时程叙坐在篮球架下,膝上摊着一本英语词汇手册,翻到abandon那一页。林洋在旁边拿着手机,正和另一个男生一起看屏幕上的内容,三个人凑在一块,手机亮度调到了345。
客厅里,程远鸣的呼噜声一声接一声,像是一台年久失修的老旧拖拉机,震得茶几上的空啤酒瓶都在微微发颤,发出细碎的“嗡嗡”声。卧室里,两个女人隔着衣柜门缝,大眼瞪小眼。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闷热与荒谬。李敏的手机屏幕在昏暗的衣柜里幽幽地亮了一下。是王建国发来的消息:“八点之前到家就行。”“八点……”李敏看了一眼屏幕上方的时间,低声骂了一句粗口,“现在都他妈快九点了。”沈若笙紧紧攥着胸前被扯开的裙领,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那你还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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