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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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眼神中，带着一种——陈焰无法理解的——平静。

　　当陈焰终于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冰冷的地板上。

　　她的身体像是被一辆卡车反复碾压过一样，每一个关节、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出酸痛的抗议。她的下体——无论是前面的蜜穴还是后面的后庭——都传来一种火辣辣的、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刺痛感。她知道那是被太多人在短时间内反复使用后的结果。

　　她费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那个舞台的后台，身边横七竖八地躺着林霜、林素，以及几个其他被囚禁的女人。她们都和她一样，赤身裸体，身上布满了各种污秽的痕迹。

　　而林雪薇——已经不见了踪影。

　　“……林霜……”

　　陈焰艰难地撑起身体，爬到林霜身边，轻轻地推了推她的肩膀。

　　林霜的睫毛颤了颤，缓缓地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那双曾经如同沉稳的湖水一般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带着一种浓重的疲惫。但当她看到陈焰的脸时，她还是微微地笑了一下。

　　“……我们还活着……”

　　“……嗯。还活着。”

　　陈焰将她扶了起来，两个人相互依靠着，坐在那冰冷的地板上。

　　后台很安静。只有通风管道中传来的嗡嗡声，以及隔壁房间中隐约传出的水管流水声。

　　那场疯狂的“盛宴”已经结束了。

　　客人们已经散去。

　　而她们——被当作用完的工具一样——被随意地丢弃在了这里。

　　陈焰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布满了各种痕迹的双手，声音沙哑而低沉：

　　“林霜……你说……救援还会来吗？”

　　林霜沉默了。

　　她想起了林雪薇那双空洞的眼睛——那个曾经的最后的希望，如今已经变成了一具被彻底摧毁的空壳。

　　她想起了蛇目那带着嘲讽的笑容——“你们的一举一动，从来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她想起了自己签下的那份卖身契，想起了母亲那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身体，想起了那些在这十天中经历的一切——

　　希望——正在一点一点地从她的心中消失。

　　但她还是握紧了陈焰的手。

　　“……会的。”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安慰陈焰，还是在欺骗自己。

　　“……我们……必须……相信……它会来的……”

　　在那昏暗的后台，两个遍体鳞伤的女人相互依偎着，听着远处传来的隐约的音乐声和笑声，等待着一个——可能永远也不会到来的——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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