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默当了八年小学语文老师,带的都是大学。自打师范一毕业就分到了这所学校,天天跟25岁的孩子打交道——教认字、读课文、改作业,还得应付家长群里没完没了的消息。日子过得跟排好的课表一样,七点起床,七点半扒拉早饭……
收费,自然就成了第一道,也是我认为最有效的门槛。五百块。我琢磨这个数字琢磨了很久。太便宜了,什么牛鬼蛇神都能进来,不安全,也显得掉价。太贵了,又可能把人都吓跑,毕竟这又不是什么正经买卖。五百块,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足够让一个普通人掏钱之前掂量掂量,犹豫一下,但又不会因为金额太大而彻底放弃,或者产生什么极端的、比如报警之类的念头。这更像是一种筛选,筛选出那些有同样癖好、并且愿意为此承担一点风险和成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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