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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长时间被闷在皮革与丝袜之间的雌性汗液，经过一整天的行走、战斗、紧张与发热后彻底发酵的味道，皮革本身的腥臊、丝袜吸不走的湿热、加上她体质特殊、极易出汗的身体所分泌出的浓郁雌性气息，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又酸又闷又热、却又该死勾人的浓厚脚臭味。

　　空气里瞬间被这股味道填满。

　　我低头看着她的脚。

　　黑色半透明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的玉足，脚趾因为刚刚从靴子里解放而微微蜷缩，脚掌饱满圆润，足弓的弧度漂亮得过分，足背上透过丝袜隐约可见细细的青筋，丝袜被汗水彻底浸透，贴在皮肤上，几乎半透明，脚心和脚趾缝里甚至还在往外冒着细微的热气，像是刚刚从蒸笼里拿出来一样。

　　“好臭哇……艾格雯……”

　　我低声说，却没有丝毫嫌弃，反而把鼻子凑得更近。

　　艾格雯的脸“腾”地红透，双手立刻捂住自己的脸。

　　“羞死了……里芬你怎么会有这种癖好啊……死变态……”

　　她的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听起来极其羞恼和不知所措。

　　我抬起头，看着她。

　　“不喜欢我这样吗？”

　　我故意把靴子放在一边，身体微微后仰。

　　“那我不要了。”

　　空气安静了两秒。

　　艾格雯的手指微微僵住。

　　她从指缝里偷偷看我一眼，发现我真的停了下来，没有继续，反而像是准备起身离开。

　　“没有！”

　　她几乎是急急地开口，带着一点慌乱。

　　“没有嫌弃……既然里芬想……那就……继续……嗯……”

　　我笑了。

　　“这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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