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执朱笔,在纸上恣意书写,把母亲描画成温顺的熟女。墨痕漫开时,她放下矜持,变成渴求疼爱的母狗。每次落笔,都是对血缘亲情的隐秘亵渎,绿意缠绕枝头。我在笔端勾出她娇喘的姿态,让原初的占有欲在字句间翻涌,只为换得生生世世的独占与欢愉。
澹台清静平躺在蒲团上,仰面望着西厢房素白的顶棚,等到胸口的起伏渐渐平复下来,她才猛然惊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