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江山为棋,赌一个皇位。败了,便拿自己填局。长门宫最卑贱的哑奴,曾是高高在上的九皇子。如今谁都能践踏,谁都能辱没。她喂他药:“活下去。”她教他屈膝:“骨头断了,命才能续。”她递肉给他:“跪着咽。肚子饱了,才有本事站起来。”跪、忍、笑里藏锋、吞恨入喉——他一样样刻进骨髓,只等连本带利讨回来那日。唯独学不会的,是放下她。后来他君临天下,成了她掌中最利的那把刀。
往日丫丫软乎乎的模样不受控制地往她脑海里涌,那些细碎、软糯的话音,一声一声,清清楚楚绕在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