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锦书一觉醒来成了秀才家的长女,家徒四壁,灶冷锅空,亲娘跟货郎私奔,亲爹抱着书摇头晃脑念之乎者也,仿佛啃书本就能管饱;弟弟妹妹饿得只剩皮包骨,她这个长姐更是直接昏倒在地。旁人围观叹息:这丫头怕是活不成了。钟锦书却撑着身子站起来,捡起那把锈迹斑斑的旧锅铲——一把野菜在她手里能翻出百般滋味,半袋粗粮也能做成珍馐美味,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统统逃不过她的锅铲,全成了盘中佳肴。
“你什么都不用做,准备好当你的新郎倌就好。”钟锦书道:“对了,殿试的事儿你也要准备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