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岁生辰那天,裴照赠我一盒南珠,粒粒皎洁似月色。我捧着盒子端详良久,终究忍不住轻声问:「这是专程为我选的吗?」他懒洋洋靠在椅背上,抬眸一笑:「满上京谁不知道你爱珍珠,除了你还能送谁?」那夜我辗转难眠,将珠子反复数了三遍。直到后来才知晓,那南珠本有两盒——成色最佳的那一盒,被他亲手送到了长姐陆清手中。
她胸口起伏了好一会儿,声音才低下去:「为什么?明明从小到大他们都更疼我,最后你还是比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