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总能把她的病痛变成全家的圣旨。她一句胸闷,我就得请假回家;她掏出病危通知,亲戚们便轮番打电话责骂:“你妈含辛茹苦养大你,只想你陪陪她,这要求过分吗?”于是我放弃外地的工作,和相恋七年的男友分手,一天打三份工撑起这个家。妹妹却可以远走高飞,而我被癌症这个理由困了整整七年。直到最后,我选择用死亡来换取自由。
我替她找过年轻时的朋友,带她回过千里之外的老家,连她喜欢的绝版唱片,都托人买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