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岁踏入沈家大门那天起,沈若栖便成了全家人眼中最不该活着的存在。吃狗食、被泼脏水、亲生母亲将她丢进暴雨中——十年折磨教会她一件事:眼泪要流得让人心疼,笑容要绽得毫无攻击性。上天给了她一张纯净到极致的脸,她便要让所有人都想将她护在掌心。于是人人都以为她软弱可欺、唾手可得。纨绔未婚夫视她为听话的金丝雀,阴郁继兄当她离了男人便活不成,傲慢前任拿她当随意使唤的玩物,连那位禁欲清冷的教授也甘愿为她走下神坛。
看着她的样子,一旁的白茉儿温声开口道,“清瑶,别这么生气,为了一个下贱的人不值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