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纪七十年代,偏远山村里,槐花的美貌成了她的劫数。被至亲抛弃,被人贩转手,她像一件货物被丢进赵家。白日里做牛做马,到了夜晚又沦为泄欲与生育的器具,一句“生不出儿子”压得她的脊梁弯成了弓。唯一给她暖意的人,是同被拐来的妯娌翠莲。翠莲教她对付恶婆婆、辖制丈夫、与不公抗争,槐花几乎要相信,逃出去的路能用自己双脚一步步走出来。可翠莲死在了难产的血泊里。最后一点光熄了,槐花重新被拖回深渊。
槐花塞了根柴火进灶膛,看了一眼使劲揉搓着豆角的金凤,应了句,“多半回省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