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延竹一直误以为我欺负过他弟弟。婚后我有了身孕,他却冷淡地说:“打掉吧,我不喜欢孩子。”三年婚姻里,我小心翼翼地爱着他。可后来,他抚着我平坦的小腹,像失了魂一样喃喃:“应求,再给我怀一个好不好?”他不知道,这具Omega的身体,已经永远失去了孕育的可能。
「跟你结婚后,我时常有一种恍惚感,我告诉自己,停手吧……但一想到弟弟,我内心就非常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