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年后,纳博科夫在美国讲授俄国文学时,总是先把学生带入一间漆黑的教室,然后才点亮角落里的那盏灯。
帝(亚歷山大二世)————尼古拉一世想於什么就於什么:至少在1854年之前,他还戴著权力的光环,大家都很欣赏他的力量,认为他精力充沛,还说他採取如此严厉、如此残酷的措施也是自然而然的事————如今,一切都变了。 人们现在说的是温柔、和气,因为皇帝也確实温和、和善。可只要他有一次显得专断,命令下得粗暴了一点,大家就会面面相覷,心里纳闷:有谁招惹他了?可老皇帝就能这么做。而他呢?」 —1857年6月24日,普鲁士驻彼得堡的大使秘书库尔特·冯·施吕策尔的日记。 「不满情绪很普遍。皇帝不再是精力充沛、残忍暴虐的,军官们还给现在的君主起了个绰號:「老女人」。」 —1858年1月2日,库尔特·冯·施吕策尔的日记当时间来到1857年下半年,亚歷山大二世正处於一种忙碌和焦虑的状態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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