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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他点头:“嗯。”
我放下清单,问:“为什么?”
季如风走到窗边,目光深远地看向窗外。
“这是你想去的。你不在以后,我想替你看看。”
桌边放着一本相册。
我翻开第一页,是落满桂花的杭州小巷。
照片下面写着一句话:“思琪,面馆还在,老板却换了。”
第二页,是敦煌日落。
“你说三十岁时有话告诉我,我等到了,可你没有来。”
再往后,是长白山的雪和漠河没有极光的夜。
每一页,他都在和一个已经死去的人说话,我翻到最后,看见一份返程安排。
上面没有航班,只有律师事务所和遗产委托人的联系方式。
我心里猛地沉下去。
我抬起头:“你没打算回海城?”
季如风脸色微变,伸手想拿走文件。
我避开他,我抬起头,声音发颤:“你在遗嘱里把房子留给西雅,存款捐给肿瘤患者,还把墓地买在我旁边。”
“你来瑞士之前,到底想做什么?”
季如风低声解释。
“思琪,我没有想过zisha,只是那时候,我的生活已经安排到最后一个地方。”
“看完蒙特勒,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里。”
我咬着唇,声音拔高了几分:“所以你准备死在这里?”
“不是。”
他红着眼睛看我。
“虽然我答应过你要好好活着。可有时候,活着和生活不是一回事。”
这句话让我胸口发堵,我将文件重重放回桌上。
“季如风,你不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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