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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章

　　“是你先不要我的。”他脱口而出。

　　话音落下，两个人都愣住了。

　　季如风闭了闭眼，将眼底的痛楚压下。

　　“对不起，我不是怪你。”

　　我看着他，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可以怪我。虽然我不记得，但那些事情是我做的。

　　是我自以为是地把你推开，甚至用死亡替你决定了余生。”

　　季如风眼眶发红，急切地打断我：“不是你的错。”

　　我没有退缩，而是上前一步，第一次主动握住他的手。

　　“不管谁对谁错，这一次，谁都不许再擅自决定。”

　　他掌心冰冷，指尖却在发抖。

　　许久，季如风小心地回握住我：“好。”

　　我低头看向那张旅行清单，第五个方格还是空白。

　　我指着那处空白，轻声开口：“明天陪我去看春天吧。”

　　季如风怔怔看着我：“苏念，你愿意？”

　　我轻声纠正他。

　　“先叫我思琪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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