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教坊司做最下等罪奴的第五年,老鸨笑吟吟地送来三个生辰锦盒。第一个盒里,是两千两金叶子和我的放良文书。早该死在流放路上的父亲掀帘而入,一脸嫌恶:“当年抄家是爹设的局,让你在教坊司吃些皮肉苦,好磨磨你那恶毒心性。”我手抖着打开第二个锦盒,里面是一支鎏金……
“姐姐从前的针线好,我舍不得扔,只是鸳鸯眼睛绣得太亮,瞧着有些凶,我让人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