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爱把生活中的趣事讲给江衍舟听,哪怕他从不回应,我也乐此不疲。直到婚礼前夜,警察找上门,我才知道他以严重骚扰罪报了警。做完思想教育被保释后,我攥着满心破碎。
他正着站在门口,笑说:“妍妍刚才钓到了几条鱼,说要做烤鱼,他们已经在后院开始准备了,你要不要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