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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章

　　救护车呼啸而至。

　　医护人员迅速将虞听澜抬上担架，靳衍跟着跳上车，紧紧握着她的手。

　　那只曾经调香、为他熬薬、轻抚他伤口的手，此刻冰凉得吓人。

　　“桖压持续下降！”

　　“瞳孔对光无反应！”

　　“准备肾上腺素——”

　　急救灯在头顶闪烁，靳衍死死盯着虞听澜苍白的脸。

　　无数画面疯狂涌入脑海：

　　她守在薬铺里三天三夜，眼睛熬得通红，却笑着对他说“你命真硬”；

　　她第一次为他调香，指尖沾着薄荷与檀香，轻轻点在他太阳穴上说“助眠的”；

　　她被杀手堵在调香室，他破门而入时，她满脸是泪却把匕首握得死紧；

　　她答应他那晚，月光很好，她耳尖泛红，小声说“靳衍，你要一辈子对我好”……

　　“病人心跳停了！”

　　医生的喊声如惊雷炸响。

　　靳衍浑身一僵，看着医护人员开始心肺复苏。

　　那具单薄的身体随着按压剧烈起伏，像破败的娃娃。

　　“不……不要……”他喃喃着，突然抓住医生的手臂，“救她！用什么方法都行！我给你们捐设备，捐楼！救她！！”

　　“先生，请您冷静！我们在尽力！”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每一秒都像凌迟。

　　终于，心电监护仪上重新出现了起伏的曲线。

　　“心跳恢复了！快，送手术室！”

　　靳衍脱力般靠在车厢壁上，手心全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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