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带着残废的双腿和失明的双眼远走他乡。瞒着所有人换了身份,在南方开了家甜品店,从此杳无音讯。五年后,来店里取货的人告诉我:“靳先生这些年身边空无一人,一直在等您。”话音未落,靳衍推门而入。
“靳先生真够狠的!您伤成这样,他问都没问。他那个干妹妹扭了脚,他让整个医疗团队去会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