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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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凡站在网吧门口的台阶上，阳光明晃晃地打在他脸上。他的手机还握在手里，屏幕亮着，上面是一条林东发来的消息：「出来看」。他出来了。他看到了。他的眼睛黏在苏念雪身上，黏在那个一丝不挂的绝美身体上——她正被林东抱着，双腿大张，林东那根二十二公分的超大号肉棒从下而上贯穿她的阴道，在十字路口的阳光下疯狂抽插。陆凡的嘴张开了，合拢了，又张开了，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他的裤裆在几秒钟之内已经胀到了发疼的程度，但他没法移开视线。当林东最后冲刺开始的时候，当苏念雪的尖叫声回荡在十字路口上空的时候，当那辆黄色的幼儿园校车停在右前方的时候，陆凡的瞳孔放大到了极限，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他的手指在裤子口袋里死死掐着大腿。他硬得疼。他看到苏念雪的脸在极致高潮中扭曲，翻白眼，伸舌头，喷尿，喷潮吹液，林东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后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陆凡的下体在那一瞬间猛烈地抽搐了一下——他没有射，但裤子里面已经渗出了一小片湿痕。他的腿抖着，心跳快得像擂鼓，脑子里只剩一句话：为什么不是我。

　　合租房。当晚。

　　浴室的门关着，水声哗哗。苏念雪在里面洗澡，洗掉了一身的汗水和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痕迹。陆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膝盖上摊着一本课本，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他的视线时不时往浴室方向瞟，然后又迅速收回来，然后又不自觉地瞟过去。他听到水声停了，听到门开了，他赶紧把视线死死钉在课本上。苏念雪从过道走出来，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睡裙，长发湿漉漉的，贴在脸颊和脖子上。她的脸恢复了一贯的清冷疏离，丹凤眼淡淡地扫了陆凡一眼，说了句“还没休息啊”，声音平淡得像一杯白开水。陆凡“嗯”了一声，不敢抬头看她，但又忍不住抬了——她的睡裙领口松松垮垮的，从侧面能看到一小片白皙的锁骨。林东从厨房走出来，端着一碗泡面，油乎乎的，身上穿着一件发黄的背心，肥肚子从背心上沿挤出来。他看了陆凡一眼，嘿嘿笑了一下，没说话，走进卧室。苏念雪跟在他身后，把卧室门关上了。

　　陆凡一个人坐在客厅里。那片湿痕早就干了，在裤子上留下一块淡淡的印记。他低头看着那块印记，手指在课本上捏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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