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琏与那寡居的青梅日渐亲近,我同他吵得家宅不宁。直到和离那日,母亲接我回府小住,取出厚厚一沓画像:“三年无所出还闹和离,再嫁哪还有好人家?这是你爹替你物色的。”我一张张翻过,不是身有残疾便是品性不堪。我忍不住问:“难道我连个寻常人都配不上了?”母亲叹我痴傻:“贺琏那等人物,便是你死了……
「是我的错,这件事我一定会给阿芙一个交代,求岳母不要把她从我身边带走,我从没想过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