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野的吻来得又急又猛,仿佛五年积压的情绪全卡在喉咙里,终于在这一刻喷涌而出。然而他握着她腰的那只手却温柔得不像话,她太瘦了,他一只手掌几乎能覆住大半,像捧着失而复得的珍宝,生怕用力过猛就碎了。同一双手,却像两个人在使——一个恨不得将她揉碎,一个生怕她受半点伤。
她看见他进来,先是一愣,然后撑著想坐起来。他走过去,把她按住了。他站在床边,低头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