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花开时节,我跟着总裁男友去工地视察。钢架忽然松动,我本能地冲过去将他推开。再醒来时,病房里只有那个清冷矜贵的男人,正对着笔记本电脑安静办公。我一时兴起,假装脑袋被砸得失了忆,轻声问他:我们是什么关系?他指尖微顿,抬眼看我,目光平静如水:「只是上下级。」我躺在病床上,后脑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年终奖和项目奖金从不含糊,共同生活的那两年,他默默承担了我所有的生活费和置装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