蛎洲法医日志警花三尸案

我把烟头从嘴里拿下来，摁灭在门口的不锈钢烟灰缸里。外面走廊尽头，赵存仁正在招呼那批高官往冷库方向走，隔壁还有新鲜货。韩孝德还站在沙滩上，光头反着热带午后的光。海浪从他脚背上退下去又涌上来，退下去又涌上来。他不知道展厅的门已经关了，或者知道但不在乎。他追了文雅婷三年，从活着追到死了，从警服追到国旗，现在他面朝大海，脚踩白沙，背对着三具永远不会说不的裸体。够了。对他来说够了。对他来说，他这辈子最想要的东西已经在门里面了。